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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常州晚报A06版5日讯)吃过早饭,拿过笛子,赵国兴出了门。“来了?”“来了!”5分钟后,赵国兴来到五星公园,与熟人打起了招呼。很快,悠扬的笛声响起,三五个熟人在赵国兴身边,很随意地听……
“只要不下雨,每天我会准时来。身体不好,体育锻炼不行了,吹吹笛,没问题。”赵国兴说。2年前,赵国兴患上重症肝炎,从死亡线上挣扎了回来,他想开了:活着一天,就要开心一天。
病了一场,命捡回来了,工作也没有了
赵国兴今年49岁,原来在水产公司做司机。后来,与原单位解除合同后,赵国兴又到一家私营企业打工,凭着自己的劳动,过着不错的小日子。
2006年11月,赵国兴病了,重症肝炎,十分危急。“当时,医生宣判了我死刑,告诉我的家人,就让他再好好过一个春节吧。”赵国兴说。
治的办法还是有,医生说,要换肝。赵国兴死都不同意:“这要花多少钱啊,弄不好就家破人亡了,不换肝,人亡了,家还不会破!让我出院吧!”
肝是没换,院也没有出,几个月后,赵国兴病情竟然开始好转。连医生也说:“这实在是一个奇迹。”
赵国兴的“奇迹”,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的:“看病前前后后用了15万,我和我妻子的兄弟姐妹全帮过我。”还有一个代价是,赵国兴失去了工作。他打工的企业给他出了点医药费,同时也把他“炒掉”了。“他不炒我,我也做不动了。”
日子过得穷,也要穷开心。能做到这一点,除了想得开,还要靠社会保障
去年年底,本报“周末关爱”活动走进赵国兴所在的五星街道都市桃源花苑社区。当时,赵国兴提出的心愿很出人意料:“我的二胡拉得不错,可惜那把10块钱买来的二胡破得都拉不成调了,要是有一把好点的二胡,我就能为公园里唱歌的老人们伴奏了。”
好心人给了赵国兴2把二胡,但赵国兴却很少把它带到五星公园:“不能够,公园里有四五把胡琴,拉得都比我好。现在,我到公园听他们拉,回去在家里练,练好了,再来跟他们别别苗头。”
赵国兴说,自己天天“穷开心”,除了想得开,还全靠政府的帮助,使自己的生活有了一个基本的保障:2004年拆迁,赵国兴住进了常州第一个经济适用房小区蓝天花园,实现了安居;去年10月,无法再出去工作的赵国兴,申请到了低保,月月有了收入。
对于低保,赵国兴有更深的感受:“每个月的几百元‘工资’,真是少不了,没有它,我们家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
赵国兴的妻子现在在蓝天花园的菜场上卖净菜,生意不好,他的女儿正在上大专,按照政策,他们一家三口享受着低保。“去年,是补足到960元,年底还发了960元‘年终奖’,今年,标准又高了,可以补足到了每人340元一个月了,满足了。”赵国兴说。
全市有近7万个“赵国兴”,低保从1997年到现在,标准已经提高过8次
市民政局提供的资料显示,到今年上半年为止,全市共为34239户城乡居民提供了低保,共有69437人可以享受低保金。这近7万个“赵国兴”,除了逐月领取低保金外,还可以在子女就学、慈善就医方面获取补助或优惠,在猪肉等生活必需品出现价格上涨时,还可以得到专项的补贴。
而如果是在1997年之前,赵国兴可能就无法逐月领取生活费了。那时,民政部门救助的对象严格地控制无劳动能力、无生活来源、无法定赡养人的“三无”范围之内,而且救助的方式是逢年过节的临时救助。
常州的低保制度是1997年开始实施的。“当时,由于启动了企业改革出现了大量下岗工人,他们的生活困难需要帮助。同时,改革开放近20年了,政府也有这个能力了。”市民政局低保处处长徐克禹说。
1997年,常州的城市低保标准是每月140元,到第二年就增长到了每月160元,此后,低保金标准多次上调,到今年5月,已经调至340元/月。“事实上,我们的低保标准已经有了一个自然增长机制。”徐克禹说。 (郭祥九 陈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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